“川超”之后,“登超”来了

天府融媒联合体 2026-03-31 16:24 62

蜀中多仙山。摊开中国地形图,目光落在西南,会看到一大片被浓重褐色包围着的浅绿色区域。那浅绿是四川盆地,那浓重的褐,就是山。山地面积占四川全省行政区域面积的79.52%,四川人出门遛弯,一不小心就会遛到海拔1000米以上。


3月31日,一场汇聚了“向上力量”的攀登——2026“一城一山·登遍四川”大型城市登山联赛,将从德阳什邡市龙门之巅启程。跨越千年,21座城21座山,世人将再一次从无所畏惧的勇毅攀登中,读懂四川的另一种底色。




“四川”二字,形似四面八方的山。山,早已渗入四川人的日常生活,它定义四川边界,也塑造川人性格。


整个四川盆地,就像被群山捧在手心的巨锅。横断山脉、大巴山、大凉山、邛崃山……一列列山脉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
西边是横断山脉,青藏高原在这里猛地跌落,落差数千米;北边是秦岭,如院墙般抵挡西伯利亚寒流;东边有华蓥山,划开山地丘陵两种地貌;南边有大娄山,分割四川盆地和贵州高原。


看似近乎封闭的地形,曾是天然的庇护所。安史之乱,唐玄宗奔蜀;黄巢起义,唐僖宗入川;抗战烽火中,巴山蜀水成为最后的堡垒。山如城墙,战火难入,盆地里遂滋长出安逸、自足的生活气息。山也是通道,是考验,是必须翻越的命运。华蓥山如一把巨斧,劈开川中丘陵与川东山地。大巴山层峦叠嶂,从这里闯出去的人,身上都带着豪迈与血性。


川人最早期的攀登,为生存而向上。3000米海拔的峨眉山,从山脚到金顶垂直铺开一幅人间与天界的画卷,挑夫们肩上压着百斤重担,脚下踩着千年石阶,把日子扛在肩上。从崖壁栈道到翠云林海,剑门七十二峰如刀削斧劈,“地崩山摧壮士死,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。”川北人的骨子里有一种开辟的劲头;羌人的寨子建在半山腰,碉楼矗立山脊,与山体融为一体。寨与寨之间隔着山梁,在往来需要几个小时的攀爬中,他们是与山共舞的山之子民。


峨眉山景区供图



蜀地的山,是中国人的集体记忆和文化符号。


一代代文人或生于蜀地,或旅居蜀地,无一不被这大山征服。从司马相如到苏轼,从陆游到郭沫若,登上这些山峰,笔下的云雾、日出、险峻、幽深,把山的意象与乡愁、人生况味紧密相连。


人文精神与山深度交融,既是物理的高峰,也是精神的标高。


流寓蜀地的杜甫,笔下的“千秋之雪”,是他颠沛中难得一见的永恒风景;身为川人的李白,豪迈中咏叹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”,是他归来时既敬畏又渴望征服的复杂心绪。


青城山 图据都江堰市委宣传部


青城天下幽,峨眉天下秀,剑门天下险,每一座山都自成一格。如今,山,成为四川人从日常琐碎中抽身的出口。去青城山吸氧、去龙泉山看日出、去赵公山徒步……人们走进山里,卸下疲惫,安放灵魂,然后带着满身清气,回归生活。每一个有山可攀的日子,让人生格外丰沛。



“村超”“川超”之后,“登超”来了。21座城,21座峰,这一现象级赛事,正在蜀山大地澎湃。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。”对于被群山环抱的盆地居民而言,攀登是最直接的超越方式。


四川拥有中国最好的登山资源。“入门级雪山”四姑娘山大峰海拔5025米,每年成千上万人去膜拜;“技术型山峰”幺妹峰海拔6250米,能登顶者凤毛麟角;贡嘎山海拔7556米,是四川最高峰,也是世界上攀登难度最大的山峰之一。从早期的洛克、威尔逊,到后来的登山者,再到今天的户外爱好者,一条漫长的攀登谱系在这片土地上延伸。


贡嘎与银河 摄影/C视觉 田相和


山不再是障碍,而成为可亲近、可对话的存在。向山要生存的艰辛,渐渐让位于与山共处的从容。这种演变,更是在当代转化为一种自觉的攀登精神。曾登顶过“七大洲最高峰”的中国登山协会副主席王勇峰感悟真切:攀登精神,是“不畏艰险、顽强拼搏、团结协作、勇攀高峰”。这十六个字,适用于雪山之巅的极限挑战,也适用于每一个在生活里翻山越岭的人。但攀登的意义远不止于此,它是一种对话方式,不是征服,是亲近;不是逃离,是回归。


“因为山就在那里”,登一座山,读懂的不仅是山,更是那些在山与川之间世代生活的人。让我们共赴这场“蜀山之约”,以“一城一山”为纽带,串联全川21市(州)山水之美,用脚步丈量“锦绣天府·安逸四川” ,在向上攀登的过程中,找到出口,看见未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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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/刘彦君 吴德玉 闫雯雯
编辑/郭书琼 周志敏 责编/谢梦 审核/姜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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